兆琳惊醒了,官鹤礼看见他的嘴皮动了动。
他一边揉着兆琳身上完好的地方给兆琳回暖,一边挨近了听他说什么。
“…别碰…我…”
官鹤礼攥紧了手中的金属硬物,青筋暴起,语气却一派柔和:“啊,不碰你,现在就带你离开。”
他将兆琳的后脑勺摁进自己胸口里,“咔哒”给子弹上了膛,然后用衣服遮住兆琳的脚,单手捂住了对方的耳朵。
“砰!”
烟尘火花散去,铁链被打断了。
官鹤礼用自己的衣服拢住兆琳的躯体,抱着他离开了。
恍惚间他探出视线,看见房门有一半都炸没了,原来最开始听到的响声是官鹤礼在开枪轰开锁住的密码门。
兆琳再次醒来,入眼白晃晃的,好似真的到了天堂,前提是得忽略那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意识到他在轻微挣扎,官鹤礼放下水杯,握住了他的手。“没事,别怕,是私人医院,找的医生也很靠谱。”
他好像轻易能读懂兆琳的小动作要表达的意思,不管兆琳是不是故意的、内心又是否真的这样想。
但很有成效,起码兆琳安定下来了。
“来喝点水。”官鹤礼扶着他半躺起来,端着温水喂给他。
兆琳苍白起皮的嘴唇红润了不少,“……家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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