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语冰痛恨相信了魏迟的自己,不愿再说下去捡起手机往外面走。
看他连威胁自己的目的都忘记了,魏迟弯了弯眉眼,跟着走了上去:“语冰,我不说,你也不说,怎么样?”
“……”
看着少年紧抿着唇,魏迟差点笑出了声。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笑意,轻咳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臂:“好,我不发,你也不发。”
“语冰,头和尾你都录了,不会是在一直守着吧?”男人的声音不想听也钻进耳朵里,“那中间……你也听墙角了吗?”
牧语冰加快脚步走进画室,用力地摔门把这声音关在门外,才背部靠着木门一个人撑着柜子喘息。
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热度。
不含恶意的笑声从门外传进来,魏迟没再逗他,回到教室翻出教案讲课。
一天。
两天。
三天。
一连几天庄炎都没有好好上训练课,文化课倒是来了,只是也魂不守舍。
魏迟装作没有发现,仍然温声细语,和之前的那个温吞得有点古板的老师一样,关心教导着每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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