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着课,下面就有几个学生调皮捣蛋,挤眉弄眼。
他们在下面蠢蠢欲动,魏迟的粉笔头准确地命中了其中一个人:“安静!”
魏彦眉眼不动,只是淡淡一瞥,几个学生嘘声不敢再吵。
温润孤冷的少年坐在同学中央,明明是一样的年纪,却像是跳跃了青少年的满脸爆痘、公鸭嗓,翠竹一样坐在课桌前,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笔杆,和被一道简简单单的诗词解析难得蹙眉的同桌不像是一类人,
几天时间才破冰的同桌又变得清清冷冷了,一天不说一句话,说了还是让挪挪桌子。
庄炎目不斜视地坐着,也不请教自己的同桌,翻来翻去地看自己课文下面的注释,最后还是举了手请教老师。
魏迟温声回答了,也不看自己的儿子,给学生解答之后,就继续往下讲。
下课铃响,他目不斜视,收拾了一下保温杯往教师办公室方向走。
经过一间教室时,他敲了敲窗户。
低头咬着笔头的少年被同学拍了一下,才抬起头,迟钝地看向窗外:“魏老师?”
魏迟招手让他出来,笑了笑温声说:“这次期中考你的卷子我看过了,其他科目都考得很好,唯独语文拖了其他科目后退。”
程一榆一直知道自己语文不好,只是被单独这么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了:“老师,对不起,我……我会努力的。”
他不是那种偏科的怪才学霸,反而是那种很朴实的、努力学好每一科的老实孩子,被老师这么说,自然不好意思。
魏迟笑了笑摇了摇头:“老师不怪你,你学习认真,老师也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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