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馁感觉耳边嘈杂,只有燕凌满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我比较喜欢在床上看人痛苦的样子,之后就辛苦弟弟了。”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的地步,往前走尚可能得偿所愿,出了这扇门就没有任何一步登天的美事。
季馁在心里把前几年用“燕凌满弟弟”这个身份得到的所有好处在心里过了一遍,包括却不止公然和老师叫板、专挑嚣张跋扈的富家子弟骂、斥巨资让班上穷学霸给他写作业……
有得必有失,贪心常戚戚。
思至此,他又带上了看起来没脾气的笑,学着他之前在心里唾弃过的每个想爬他哥的床的贱人,薄唇轻启,自轻自贱地说,
“这不巧了,我一直想做您的一条狗。”
欲望爬出了燕凌满的眼睛。
他本来就对这个便宜弟弟有些不妥当的心思,只是忙着学位忙着接受公司没有时间处理这份小心思,再加上微末的道德感,让他饶过了季馁许久。
现在不同了,一切都稳定了下来,小狗崽还上赶着献身求庇护,燕凌满实在想不到什么放过季馁的理由。
“既然是狗,那得有个项圈吧?”燕凌满把手搭在季馁肩上,两只手掌张开圈住他的脖子,慢慢向内扣紧。
窒息感如约而至,季馁却不敢有什么反抗动作。
“求您赏赐。”
这样的乖顺让燕凌满很满意,他站起身俯视季馁,好像轻飘飘地问道,
“你这下贱是天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