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没想真听人回答他这不堪入耳的问话,大手一松,起身向主卧走去,头也不回地吩咐,“爬过来,给你栓个狗绳。”
“是,谢谢您。”
身体里的小东西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惹得这具身体的主人叫苦不迭,只是真正掌控这具身子情欲的主人却并不在意。于是季馁也只好咽下苦涩,跟在燕凌满身后进了屋。
从前他在二楼住的就不是主卧,仆人们得了燕凌满的授意,给他安排的也是没比佣人房大多少的客卧,季永天整天笑眯眯其实一点也管不到燕凌满。今天一上来,才让他知道燕凌满住的有他的三倍大。
吝啬鬼。
尽管心里埋怨,可他表面却仍旧温顺。任由自己被燕凌满按着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把一个冰冰凉凉的皮质项圈戴在自己脖子上。
然后他就听到头顶传来“吧嗒”一声,像是什么按键被按下,紧接着项圈就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电流,疼的季馁瞬间弯下身子,甚至侧倒在地上。
“跪直,”凌厉地声音再度响起,季馁咬紧牙撑起身体,面前的人大发慈悲地停下了折磨他十几秒的电击。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条规矩,没让你动就不准动。”
季馁低下的头扯出一缕嘲讽的微笑,说话的声音还是温顺乖巧,
“是,谢您指教……”
讨巧的话还没说完,皮质项圈再次传来一阵痛感,电流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大。这次季馁长了记性,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刁难,也只是微微躬了躬身子就又恢复姿势。
似乎是有意放过,这次的疼痛只持续了几秒。
季馁不解地抬眸望向燕凌满,似乎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突然刁难他。燕凌满看明白了他的疑问,眼里噙着笑,同样疑惑地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