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小客厅,季馁就跪在空旷的地上,周围没什么家具。
燕凌满看他这样有这些手痒,顺势把人推倒在地上。
他居高临下道,“把腿分开。”
燕凌满很喜欢看季馁自己摆弄自己的身体,看他拼命按照他的命令摆出让自己满意的动作,从第一次地命令他自己把双腕叠在自己头顶不许动,到刚刚让他跪趴着扒开自己的屁眼,再到现在让他仰面躺在地上自己敞开双腿任人观赏……季馁想,这样可能真的很下贱,让燕凌满乐此不疲。
自己的身体却要听命于人,别人会觉得屈辱,季馁却一点不驯都不敢表现出来。
他自己找的人生捷径,没什么值得抱怨的。
季馁看不到燕凌满的动作,也不敢张望。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听到燕凌满居高临下的声音。
他轻笑,“你这儿是刚才被打出来的骚水吗?”
季馁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回答,“是,是我下贱,被打都能流水,求您管教,不用手下留情。”
燕凌满不悦,“刚才是你又哭又求可怜兮兮的我才没继续打,现在你又说其实你这么享受,怎么你是存心要我不爽吗?”
“……对不起,求您责罚。”
季馁很明白,燕凌满说的这些无非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求虐。但燕凌满想对他做什么,其实并不需要理由。
燕大少一辈子顺风顺水,母家家世显赫,父亲久负盛名,自己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就连在床上虐季馁,也要季馁捧着他求他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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