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之前打季馁手心的那块板子,抵在季馁的正在流水花穴上。
嫌弃道,“这么脏怎么打。”
季馁早就被刺激的女穴一缩一缩地,情欲被轻而易举地调动,他解释道,“不脏的……”
“哪不脏?”燕凌满问。
“我的女穴不脏的……只给您一个人用过。”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哪,麻烦你说的通俗易懂点。”
季馁明白他想听什么了,道,“我的逼口不脏的……”
燕凌满不依不饶,“一直在流水还不脏吗?我给你堵上。”
季馁哪有拒绝的余地,抖着腿只能“是是是”。
木质尺子顺着黏腻的淫液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季馁的逼里。
那尺子并不宽,也就5、6公分宽,被燕凌满横着放进去还是撑开了季馁紧致的穴道。
季馁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憋的有点难受,不自觉地想要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突然,插在他逼里的木尺被抽出来,狠狠地打在他的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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