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瞳孔紧锁住身下人尚未凝实的涣散水眸,额头对着额头,鼻尖亲昵磨蹭,将呼吸尽数洒在对方唇畔。
唇齿辗转间,恶劣的上位者突然加快了挺腰频率,那顶在嫩滑甬道深处的巨物作为分身尽职尽责以主人意志前行。
一下、一下,
渐入渐深,每次发力都比上一次更重。
嗯……找到了。
“停…唔…停下……啊!”
男人瞳色渐深,映着女人潮红带泪模样的眸子竟然折射出近似银灰色的暗芒。
等!…不要……停…停下!
不……不要……不可以…要进去了…唔!
莽进的肉龙陡然进入的紧窒入口,本不可用来承欢的宫颈,面对强者的侵略只得努力绞紧入侵者,肉套一般死死咬住阳具,殊不知已彻底将主动权交到对方手中。
温岭怜爱地抿去心上人的眼尾湿意,不容拒绝地尽数挺进。
瞪大的迷蒙眼眸,无助泄出的破碎呻吟,还有剧烈收缩的湿滑肉穴和不停抽搐夹紧的大腿根部及无意识向前恨不得让男人一口吞吃俏生生立在奶团上的粉红樱果,无不昭示着女人的难以招架。
可惜心思恶劣的上位者可不会因为你的示弱而轻易放过,望着这平时根本没机会见识的娇态,温岭只觉自己直到这时才有几分将风筝握在手中的实感。
最桀骜的鹰犬自愿低下高傲的头颅,向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弱小人类俯首称臣,他要她爱他,依赖他,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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