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天生克母吗?既然算命的那样说,既然他们都相信,那么,为自己天生克母干杯。巫离将酒瓶向空举了举,喝了一大口。
自己是冷血动物吗?可能是,否则,为什么巫家的人和车家的人都那么说?那么,为自己是冷血动物干杯。再次举了举酒瓶,喝一口。
自己是不祥之身,专门来向大家讨债的吗?那么,为不祥的讨债女干杯。
……
为巫沙沙变成巫离干杯。
为自己早死的父亲干杯。
为母亲那个死于非命的情人干杯。
为监狱里的杀人犯母亲干杯。
为自己身为性冷淡干杯。
为自己今天第七次失恋,不对,加上那个只相处了三天就分手的人,应该是第八次,为自己第八次失恋干杯。
为自己乱七八糟的人生干杯。
……
已经不知道干了多少杯,终于,空酒瓶在床边横七竖八摆了一地,巫离头疼欲裂地在床上翻滚。
尽管思绪开始混乱,眼神开始迷离,但是依然无法入睡。尘封于记忆深处的那些人,一个一个,正晃着模糊的脸孔,或怜悯,或厌弃,或惊怕,正向自己逼过来,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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