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哥,为什么手上脚上有手铐?”
“啊,那个是怕你知道后情绪太激动了,我现在给你解开。”
齐颂搬起石头砸上自己的脚,只能咽下哑巴亏。
手脚被解开,陈粟穿上衣服,淡淡地想,快死了果然说什么都管用。
他这么一想,嘴一瘪,眼眶又红了。
“齐哥,为什么......”陈粟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上了。
齐颂面带羞色,恼羞成怒道:“好了,不要问了!”
再问下去就得收拾包袱回k市了!
最近陈粟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下面竟然会控制不住地流水,这让他感到羞耻极了。
偏偏齐颂一改从前,像是顾及他的病情,做爱的频率很少,一星期只有一两次,前戏又长,把他玩的不停喷水,到了正戏做爱时力度却又轻又缓,每次身体升起的痒意如俎附骨,他想让齐颂重一点,快一点,却羞于开口。
夜色深重,齐颂准备的手铐脚铐还是用上了,现在是改造第三个周期。
小夜灯照亮陈粟被拷住的双手,链条被调短,他只能将双手举过头顶,微暖的光照亮陈粟的半张脸,被亲的红透唇瓣挂着银丝,透露出几分淫靡般的水光艳色,齐颂的阴茎埋在陈粟温暖湿滑的小逼里,缓慢地挺腰抽动。
陈粟面上绯红,整个人被玩的香汗淋漓,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他难耐地呻吟,脑海里不经想起以前被齐颂威逼利诱说的那些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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