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要。
“齐颂,好难受,求你了快一点......”
话一脱口陈粟的脸颊就急速升温,红的滴血。
齐颂低头舔舐乳头的动作一滞,轻笑了声,甬道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什么,宝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被撑开的小逼爽的又喷出一股水,陈粟知道齐颂在戏弄自己,难耐地挺腰往齐颂的鸡巴上送,还是呻吟着说出了齐颂想听的话,“老公,想要大鸡巴插我的小骚逼...嗯嗯...求你了......”
“......骚货。”齐颂哑声骂了句。
“但是,不行哦,宝宝。”齐颂调笑道,“你现在是病人。”
他在陈粟不可置信的迷离双眼上落下了一个饱含情欲的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粟的脸上。
在改造期间,医生着重吩咐最好少行房事,实在憋不住也不能太过激烈,最好也不要射精。
床头的银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圆润的指甲难耐地掐着掌心的软肉,白皙的腕间被磨出红痕,痒的陈粟恨不得自己上手捣动。
“操......齐颂,你是不是不行?”他出言刺激。
齐颂依旧不为所动,闷笑了下,眼中旖旎的星光点点,眉眼弯弯,低头咬住已经被玩到凸起红肿的乳头,沾满水光的舌尖开始打转吮吸。
陈粟痒麻的想找块豆腐撞死,下身挣扎,“操你妈,不做了,不做了,不给我就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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