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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破狼同人ABO】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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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致那位站我对面的先生》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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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在男孩都憧憬英雄的年纪,我周边没有什么长辈讲英雄故事,事实上,除了一个不知何人的亲生父亲,和一个阴郁疯狂甚至几乎将我在梦里掐死的妓女母亲,我没有任何长辈。但我仍有一些浅薄的梦想,我依然渴求一点善意。

        在下城区的破屋棚子里,我隔着湿冷的窗户,望着来来回回的行人,男男女女昏天暗地吵架又热吻、妇人张开大白腿与权贵们性交,妈妈抱着孩子在店里乞讨一颗糖果,醉酒的大汉在家门口被婆娘臭骂。他们的热闹清晰可见,甚至透过玻璃我的手掌能感受到一丝壁炉噼啪的温暖,我踮起脚去触碰那些温暖的衣袖,如同风雪夜行的旅人希冀那团微弱的火丛。这似乎是一种本能,即便我从来也没有够到过。

        这个世界始终对我紧锁大门,它始终将我拒之门外,直到我遇到你。

        我不知道这信心来自何处,我只知道,毫无怀疑地,你可以自由穿梭于我的世界与旁的更广大的世界,只有你对此毫不知情。我暗自做了决定,要追随你而去,循着你我可以跨过那扇大门走进这个世界。但当我走进它,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只有你。

        你是我与世界唯一的联结。

        澳国护卫战争结束了。你的手下在外面举杯盛赞那些“澳国骚娘们”,而你藏在军帐后头酩酊大醉,跳着军中独一无二的芭蕾。你一个挥鞭转,跌跌撞撞到我怀里,我的手臂与胸膛支撑着你。“到那边去,”你说,“不许看。”

        明明滴酒未沾,我却感到头脑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欲火中烧。我敢打赌,你跳舞的那个角度,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我浑浑噩噩地走开,突然一个中士撞我的手:“呃。他们都说澳国omega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殿下觉得呢?”

        你的那群兄弟们注视着我。我瞄着军帐后面的你,摇了摇头,举起酒杯:“大帅,是最漂亮的。”他们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也举起了酒杯:“呃。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大帅!干杯!”

        在营地潮湿的宿舍里,我躺在军旅帆布床上,几个小时都无法入眠,心里想象着你跳舞的样子手淫。那时候我太年轻,太缺乏经验,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多方式,来发泄被你挑逗起的汹涌欲望。你是始作俑者,让我心烦意乱。我知道的所有关于肉兯欲的词汇都与你有关,硬挺的军靴,绷紧又放松的屁股,腺体上玫瑰花香的汗,都让我变成下流的动物。我低声叫你的名字,有点恼怒、有点痛苦、有点恨意,最终却铺展为一种虔诚到近乎愚昧的痴迷。

        我想我已经足够知情识礼,可未曾料到那天夜里你突然把我留下来——后来我才知道,那日皇兄提出要我晋升掌握权力,你们吵了一架——当然的我已经觉察到你正注视着我,然后你问我,殿下会玩烟炮游戏吗?我看见你的眼睛里出现了狩猎一样的眼神,是掌控与冷漠的混合体。这不同寻常。我挑了一下眉,说,会。

        你把雪茄燃着的一头咬在嘴里,朝我靠近。为了掩盖情绪,我差点把自己焊在凳子上纹丝不动,四肢僵硬,呼吸困难。我闭上眼,张开嘴。你凑近我,把烟吹到我嘴里。我能闻到你唇齿间沉郁的香气,看见冲进嘴里的烟柱,像瀑布溅起的浪花。烟在我咽喉处沸腾,你的气息在我身体里灼烧。很快,我呛得把那丝烟气咳了出来,你便停住了。

        “不会抽烟的小崽子,逞什么强。”你说。

        明明只是一句轻轻的叹息,却可悲地触到了我脆弱敏感的神经,像是被你重重打了一拳,血一下子升到了我的脸颊。所以我头昏眼花,扯出你手指间的雪茄,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吞了进去。

        “最迟明天就会了”我说。我睁大眼睛,以防泪水被呛得如同失禁一样。我怕你看到我的丑相,试图漫不经心地从你身边走开,你却有些恼怒地抓着我,递了一杯温水,抚了抚我颤抖的喉咙。

        几天后,我成为一名炮兵营高级军官——当然,老兵们总是议论我身份不明叛徒间谍,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但这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你心里清楚,我对你是忠贞不渝的。

        岗位调动的缘故,我们的接触密集了起来。月光皎洁时,我会比平常稍微晚一点离开训练场,你总会过来跑步。你的眼睛越来越长的时间注视我。在一次日常的月光散步中,当我说出制度体制某些空想的时候,你一边走,一边带着某种惊异的神情凝视我。那个时候你的眼睛比水晶更纯粹。我想你要永远像这样看我,我很快乐,仅仅因为你终于能以看一个男人,而不再像看个小男孩那样的目光,长长久久地看着我。你不再称呼我为“下士”,而像呼唤什么亲密的人一样叫我的名字。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标志着一个转折。我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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