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印玉有手机就好了,他可以传简讯或打电话安慰她,然而吴家如此小气,吴爱雁有两支手机可使用,印玉连一支也没有。
过两天,童印玉跛着脚来上课,左脚踝肿了一包,导师关心的询问,她只说在浴室不小心滑倒扭到了,舅妈有带她去看医生。
午休时,趁着吴爱雁不在位置上,程柏年安慰她一番,又问道:「真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受伤,还是有人推你?」
「拜托你不要管我,我想安心的待到毕业。」印玉哀求道。
她眼的痛楚落入他的眼底,他彷佛自己被欺负一样的愤怒。
後来吴爱雁找他说话,程柏年都不理不睬。
少年心性又没吃过苦的人,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吴爱雁也不例外,在学校也公然叫童印玉替她拿午餐或代替她打扫,连导师都警告了一次。
童印玉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过日,越接近毕业考她越是沉默,不只程柏年,连别班男同学都会偷偷过来看这位美丽与哀愁的少女。
她浑然不知外婆和舅舅表面上平静,私底下与镇长、重要干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封检举信像炸了马蜂窝,令许多人焦头烂额。
有一天晚上,洗完澡後,外婆突然拿一件新洋装给她换上,童印玉以为外婆终於开始喜欢她了,开心的试穿,可是外婆却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你跟我走就对了!你舅舅似乎得罪了小人,我们要去拜托一位有力人士,你陪我去。」
「我去有用吗?舅舅去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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