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揍地凑到他面前笑,手掌心按了按他的屁股,琴酒秒懂地抬起腰,水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他的衬衣,身后的镜子硌着他的肩胛骨,整个人都快折成个v字型了。
“唔、嗯——”
琴酒觉得自己已经到达了一个零界点,瞳孔又开始不自然地扩散,他狠狠一咬清醒伴随着鲜血,下一秒手指的抽离又带给他无比的空虚。
前戏完毕当然是要上正戏,你看着镜子里坏笑的自己,只觉得这游戏果然很能激发心底的恶意,你平时才不是这种人呢。
“外面好像有人哎。”
你将琴酒拦近自己身边,脊梁硬生生抵在洗手台边,粗大的阴茎慢吞吞地塞进那个被玩到烂熟的肉洞里,只是一句话肉口紧紧勒住了龟头,你不急就像开垦到一块硬土块用力一点点碾压过去。
琴酒很难想象被人看见这幅场景的样子,他绝对会毙了那些人,“你…没、有、锁门……”
“嘿嘿,骗你的,锁了。”
你吧唧亲了一口琴酒的嘴唇,舔掉了他嘴边的水珠,没什么味道不过你还是后悔地吐了吐舌头,有点嫌弃呢。
你喜欢看琴酒因为皱起眉头吐出热气的表情,他的嘴唇会稍微嘟起,像是索吻一样看起来有点软弱,谁不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
于是你舍弃了温吞的操弄,腰肢猛得一挺在他柔软的直肠里胡作非为,它几乎全部吞吃下去,可你不知足地发了狠。
琴酒被操的身体不断耸动,可他只依靠脊背支撑着自己被操,你摸上那块时发现已经有些红肿,指尖触碰下有些热。
他的呻吟声又短又低,压在喉咙间不释放。晃动的视野里,琴酒只看见了黑线分割的天花板,他的眼皮耸拉着,总是藏着情绪的眼睛这时候没了任何多余的感情,因为大脑想不到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