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从他的脊背流转到腰,平时钢板似的的肌肉此时发软得像一摊水被你捧在手心。过去的性爱里,他的肌肉是有着弹性,你每一次向上的操弄都能够带动肌肉的曲展,在诉说着他的耐玩。
“阿阵,真棒呢。”
“比任何一个人都厉害。”
这种对比式的夸赞,琴酒在过去的某一次听到过。
“他很耐玩哦,”你完全不在意地分享,“和阿阵是不同的类型。”
那时他冷笑讥讽,得来的也不过是你不在意的换到下一个话题。
琴酒被灯光照亮的无神眼睛动了一下,挂在你肩膀处的手臂滑下,搭在了你握住腰肢的手上。
你瞥了一眼,笑眯眯地握住了那双手十指相扣,又凑上去在他嘴上啵啵两下,在一片皮肉冲撞的水渍声中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蠢萌。
“蠢货……”
琴酒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字地骂出来。
你听见被骂,弯了弯眼睛笑得纯良:“唔,这次勉强原谅你吧。”
你最后内射了琴酒。
两个人在洗手间草草收场,你倒是衣服干净没有什么,只是琴酒狼狈了些。他被上完也回来了点精神,你嫌麻烦自己出去说是帮忙守门,等门在打开琴酒心态无敌地穿着原来那身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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