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不可置信,他挣扎着控诉隋鹤在胡言乱语。
隋鹤懒得听他放屁,就说自己已经报了警,如果不信,可以等宣判之后再来找自己理论。
于是江遥灰溜溜地跑回了家,去质问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触犯了法律。
江自强的避而不谈证实了隋鹤的话。
江遥崩溃的逃跑,跑到了隋鹤的地界,上了隋鹤的床。
但事实上隋鹤对上这么一个脑子和屁股装反的废物也没什么兴趣,他只是刚好听人说囚禁py玩起来很刺激,而他刚好想要试一试而已。
很凑巧,他不喜欢江遥。
很凑巧,江遥来他这儿发疯。
很凑巧,隋鹤很无聊。
江遥是个看起来质量还算不错的玩具,一开始被关起来也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就他这种身份,如果不是他那个违法犯罪的父亲一辈子都见不上隋鹤这种阶层的人物,哪有什么逃脱的可能性。
就这么着,隋鹤关了江遥三个月。
他的阴茎在面对江遥时鲜少勃起,但他逼迫江遥学会放荡,学会顺从,学会当一条泄欲的狗。
江遥学的很好,即使他心里可能一直在恨着隋鹤。
但那又怎么样。
一个无伤大雅的玩具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