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会咬人,也疼不到哪里去。
第二天,隋鹤很早便起了床,他吩咐保镖打包好这间房子里所有和江遥有关的东西都扔掉,等他走后,把江遥也扔出去。
扔到哪儿不重要,也别来告诉他。
吩咐完这些,隋鹤去了公司,开始了自己这一天无聊的工作。
手机又在发出嗡嗡震动的声响,隋鹤看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挂断。
手机于是安静下来,可短短几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人进来,走到隋鹤的办公桌前,微微鞠躬:“少爷,隋董喊您今天晚上务必要回家一趟。”
隋鹤看向他只向自己展露出来的发顶,冷笑一声:“是吗?我还以为他打不通我的电话已经气死了。”
年轻人的腰弯的更深,“少爷,隋董也是关心您。”
关心?
隋鹤听到了今天的第一个笑话,不过他没再为难年轻人,说了一句“知道了”就让年轻人出去了。
隋鹤的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颈,在靠近颈动脉的位置,有一道不同于周围皮肤的浅痕。
晚上从公司离开之后,他先去了良夜,几杯烈酒下去,神思却被酒精刺激的更加清醒,他于是哼哼笑了几声,提着一只空酒杯进了酒吧的厕所。
啪的一声,酒杯应声而碎。
碎片割在小臂上,避开了动脉,因此不至于丧命,但仍然血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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