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鹤的身体有轻微的凝血障碍,于是他可以借着自己身体里流逝的血液让自己保持在一个浑浑噩噩的状态,他叫司机把自己送回那个人叫自己回去的家里。
房子不在闹市区,他进门的时候脸上被酒精蒸腾起的血色已经消失殆尽,他觉得有点冷,打着摆子推开门。
一只花瓶在自己脚边炸开。
“喂,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摔瓶子?”隋鹤眯着眼睛抬头,模模糊糊地看着不远处呼哧带喘的中年人。
“混账!你又在外面鬼混什么!你的那些丑闻都甩到老子脸上来了!”隋良大力的拍着茶几上的一摊照片,照片上大都是隋鹤在纸醉金迷的场合吞云吐雾左拥右抱的画面,色情又颓靡。
但其实隋鹤并看不太清楚,他现在已经处于一个半昏不倒的状态,看什么都蒙着一层雾,但这不妨碍他嘴皮子还利索:“哟,拍的不错啊,把你儿子拍的这么帅。”
“混账!”隋良又是一拍桌子,他的脸被气得红到发黑,和隋鹤的脸色倒成了两个极端,“来人!把少爷带上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放他出来!”
隋鹤嗤笑一声,晃晃悠悠被人带上了房间,听着房门咔哒一声被反锁,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只是在想隋良这做派就像一个封建社会的家长,动不动就软禁私刑来一套。
隋鹤脱掉西装外套,衬衫的袖子已经被染红了一大半,和小臂上的伤口粘连在一起,他点了一支烟,借着吐烟的功夫,一把把衣服拽了下来,将将愈合的伤口因此再一次裂开。
但并不是什么大事。
隋鹤赤裸着上身进了浴室。
上身尽是交错的疤痕,或浅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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