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的乳尖同样被刺穿,短暂的疼后是如山压般的羞辱。
范齐拿着两个小巧的挂环铃铛,顺着针孔一把扣住了乳头。
林深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手掌的颜色已经变成白色,几乎是每一寸经络都在告诉他,他被穿了乳环。
“这两个铃铛里面——”范齐恶趣味地拨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刻着我的名字。”
范、齐。
这两个字,代表你是我的所有物。
你是我的奴。
穿完后,范齐心情颇好,他给林深戴上了一副猫耳朵的发箍,然后换了一根连着更大的按摩棒的尾巴,一点点沾着润滑油塞进了扩张过的洞口。
嗯,真像一只猫儿。
想着,范齐挑逗了一番林深的红舌,却被狠狠咬了一口,他甩了甩差点骨折的手,眯着眼,从箱子里掏出一根硅胶做的假阳具,硬生生地插进了林深漂亮的嘴巴里。
林深第一时间就是反胃,喉咙蠕动着要把异物吐出,却被更深地顶入,他完全吐不出来什么,口水沿着嘴巴往下流,把假阳具润湿得油光水滑,显得淫靡而又色情。
“真好看。”
范齐边说边按下了开关,身后的按摩棒开始工作,被贴在前端旁边的跳蛋也震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