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刺激下,林深胸前的铃铛不断作响,似乎是给这场盛宴伴奏,谱出丝竹管弦之乐。
真的太漂亮了。
范齐暗忖,想着第三个游戏,心中不愉。
也许,不需要第三个游戏了,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奴,只配他一人占有。
他摆了一架摄像机在林深面前,按下录制键后,便出了门。
那根假阳具上他涂了些药,林深会很快乐的。可惜他还有点事,不能直接欣赏,不过,这样美丽的场景,是该好好记录下来的。
这场战役,最终还是以林深的昏迷作为了终点。
他趴在医院的床上,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却微微翘起。
范齐在享受报复,也在体验驯服他的成就感,他就像高高在上的训诫者,兀自执行着自己的法则。
然而,谁是真正的猎手,还尚未可知。
林深在医院养了半个月,他知道,这是一家私人医院,或者说,是范齐投资的地下医院。
照顾他的护工是一个年纪大的阿姨,他被限制着,没有任何机会和警察联系。
然而范齐低估了林深的能力,他作为心理咨询师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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