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小宠模样真是俊呢,看得我心痒痒……”
“哎,这个不是那个、那个,好像是那个邵、林的吧?!”
“没想到啊,这新闻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竟然是这么个大美人。”
范齐也不客气,扯住项圈上的链子一把把林深往沙发上一推,刚被干过没多久的洞口溢出了些许黏稠的液体,在黑色的沙发上极为明显,配上他的表情,整个就让人兽欲大发。
“给你们了,请随意。”范齐坐在吧台上,喝了一口酒,眼睛眯起,知会下小哥把拍摄设备打开,但介于此处的隐秘性以及这些人的身份,直播必然是不可能了,范齐最终决定剪辑马赛克后再放在网上。
“欸,你真舍得?”调酒小哥眼睛往林深那里一瞥,看到有人已经开始扒拉他的长腿,和范齐聊起天来。
范齐的手指摩挲着杯沿,舍得?
原本是舍不得的。
他咽下喉咙处的酒,却感觉苦涩得很,同时又辣辣的,吊得他食道和胃部都疼。
可他原本的目的,不就是杀死林深么,用最下作最屈辱的方式,让他凋败,让他腐烂。但是,心脏,为什么和喉管处一样,都是苦涩的呢?
当猎人爱上自己的猎物,那么他的猎枪,终将会对准自己的胸膛。
好似有无数双粗糙的手在抚摸他,逗弄那两个代表耻辱的乳环,他的双腿和双臂都被强迫性地打开,那些人本来就是来发泄的,遇到这番极品,更是不遗余力。
当第一个人摸索到林深后面滑软的位置时,范齐手下的酒杯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却只溅起了一点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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