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没有阻止。
他任由自己的心,随着林深一点一点暗下来的眸色沉入了满是尸骸的深渊。
那些人没有停下的时刻,每一个人耸动的腰部好似要把一切都顶入最深处,寻找一个安心的归乡。
淫乱、暴力、靡醉。
林深被他们灌着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下巴流到了锁骨,在里面汇成了一汪小池,闪着光,真是漂亮。
而他们并不满足,直接把酒瓶的口颈往林深嘴里插去,骤然倒出的液体太快了,林深根本来不及吞咽,闷闷的咳嗽声伴随着哈哈笑声,传到了范齐的耳朵里。
心烦意乱,错了,错得离谱。
范齐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胡乱飞溅,动静太大,吓得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看着范齐好像要杀人的模样,他们啐了一声,心有不甘,但还是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之后这里就很安静了。
范齐瞳孔微缩,心脏处酸涩的胀胀的,汇聚成剧烈的疼痛。
因为他看见,原本高傲自矜的林深,浑身都是淫邪的痕迹,就连那头漂亮的碎发上,都挂着晶莹的液体。而他的姿势奇怪,双腿明明没有人钳制了,却还是合不上,虚虚的,扭曲着没有力气。最令人心疼的是他的眼神。
那是真正的虚无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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