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微自信地看着皇后回道:「皇后娘娘,嫔妾没有,嫔妾不过和皇上闲话家常,皇上和嫔妾谈天,而後对政事才有了见解。」
睦贵人听得翠微此话,笑道:「有了见解?说明白了就是假装闲话家常,实则旁敲侧击,蛊惑圣心吗,说不准全嫔还跟哪个前朝那些抗议退贡的臣子有瓜葛呢!」
定贵人闻言说道:「睦妹妹倒是说对了,全嫔父亲不就是苏州的驻防将军吗,和那抗议退贡的江苏巡抚有点瓜葛的,再说全嫔居住浮华江南,生X可见奢靡,又养尊处优,那是用惯了好物,哪里受得了平凡之物!」
翠微的婢nV松涛听得睦贵人和定贵人两人如此之说,气愤地骂道:「你们不要含血喷人,我家主子为人清白!你们区区贵人也敢僭越非议嫔位?」
皇后闻言,对众人大声说道:「好了!都别说了,全嫔,你说你没有蛊惑圣上,你有何证据?」
全嫔见後g0ng众人的嘴脸,不禁冷笑道:「皇后娘娘,这些谣传嫔妾g政的谣言便是最好的证据。试问,有谁能够证明我g政、蛊惑圣心?」
和嫔看向全嫔,微微笑道:「全嫔妹妹好厉害的话术,差点就把这阵风刮到其他人身上了,可惜全嫔妹妹刚刚自己也说了,你是和皇上闲话家常以至皇上被你说服而有了见解,最终撤了旨意,你不过就是拐了个弯避重就轻吗!」
翠微闻言,强辩道:「那我说得也是家事、国事、天下事,皇上赐我住承乾g0ng,承乾g0ng中挂得就是徐妃直谏图,我住得理直气壮,话也是忠直之词!」
平贵人和翠微有仇,心里总恨翠微克Si她的儿子,赶忙向皇后说道:「皇后娘娘,您看,这全嫔该是招了!您可得先罚她当g0ng人众掌嘴数十,再撤她绿头牌封g0ng思过以正g0ng闱!」
另一旁服侍的柳瑟闻言怒道:「贵人!此事g系朝政,应当由皇上主持才是,岂能私自动刑,冤枉我家主子。」
「皇后娘娘统御六g0ng,後g0ng之事自当由她C持,岂有你一个奴婢口出诳言的份!依我看就得先掌你的嘴,让後g0ng的人知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不容质疑!宜人,你替皇后娘娘仗义一回。」和嫔见这柳瑟出言不逊,冷冷笑骂了几句,便给身边的宜人使了眼sE,要她狠狠掌这奴婢的嘴。却是皇后闻言也不曾阻止和嫔,竟纵容宜人架着柳瑟到众人面前,一掌一掌地打。
「柳瑟!皇后娘娘!此事与我有关,何苦迁怒於我的奴婢,还请您让和嫔家的宜人姑姑住手。」翠微气得揪紧了衣领,离了席要护柳瑟,却是皇后一个点头,让人拉开了她,一边目光浅浅地对着她道:「你的事自然还要论,却是你的奴婢出言不逊,自当教训。怎麽了?你不服?本g0ng都还没治你管教不严之罪呢!」
翠微身旁的松涛看着这情况急得不行了,赶紧偷偷地从g0ng门口溜了出去,直往乾清g0ng,皇上的朝堂奔去。g0ng门守卫的两个侍卫见一个身影奔来,仔细一看却是柳瑟,虽二人都知道柳瑟是皇上宠Ai的妃嫔全嫔的奴婢,但朝堂是森严禁地,怎可让人乱闯,因此依然是不让她入殿禀报。柳瑟见状,心生一计,突然躬了身大叫:「皇上福绥康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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