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守门侍卫听得此声,以为皇上来了,两人也跟着退开来躬了身行礼,柳瑟见二人退开,中间有了缝隙,拔着腿狂奔上了阶梯,就往大门口奔去,两名侍卫见状,赶紧也跑了上去追她,还好柳瑟起步早,没被追上。柳瑟没有余地思考,立刻是推开了厚重的大门,一进门就看见了满朝文武,吓得赶紧跪下嗑头,皇上被柳瑟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了,随後才发现这是翠微身边的柳瑟,心里就知道翠微那处该是出事了,但又见满朝文武都在,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柳瑟好不容易才调整了呼x1,而後哭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咱们家全主子出事了,後g0ng众人都指控她g政,皇上再不去救,恐怕就要给治罪了!」
惇亲王见一个小婢nV在朝中这般说话,怒地道:「皇上!朝堂可是政务重地,怎得容忍一个下贱的g0ng人在g0ng中如斯咆哮,来人!还不赶紧将之拖下去,杖毙!」
军机大臣曹振镛闻言,却是回道:「惇亲王也太过恼火了,也不先问问皇上的意见,这婢子该是後g0ng哪个妃嫔的婢nV,岂容任易杖杀。何况家事、国事、天下事,做人先修身、後齐家、最後治国,皇上自然得管着!」
皇上闻言,虽见惇亲王怒不可抑,但心知曹振庸是在给他阶梯下,因此就顺着他的话说道:「就遂曹卿的话,今日先退朝吧!」
「皇后娘娘,嫔妾自认无过,一切听皇上处置,若是有过自当受罚,却是皇后娘娘不过听从身边人谣传陷害,便要将嫔妾问罪,依嫔妾看,应当先掌的,是这帮造谣生事的人的嘴。」翠微铮铮地站着望向皇后,仿佛无所惧怕。
皇后见全嫔说话如此蛮横,简直是目无王法了,难得地怒道:「大胆全嫔,本g0ng岂会糊涂妄听谣言,各g0ng皆认为你g政,她们都该掌嘴吗?你却还如此不知羞耻,铿锵强辩,还不跪下?」
翠微心里觉得所做所为无错,因此气力万钧地说道:「皇后娘娘,嫔妾行事端正,所说皆为忠言,愿以效法徐妃,直谏圣上!嫔妾不跪!」
皇后生平从未见到如此情况,难得地动怒道:「来人!把全嫔给我摁下,掌嘴五十。」
金莲见翠微被罚,虽刚刚怕得管cHa半句嘴,现下终於是忍不住,急得冲了上前,以身挡住了翠微,哭道:「皇后娘娘高抬贵手,别打姐姐了!」
翠微见金莲这般,却是将之推开,然後说道:「莲儿妹妹,姐姐我行事坦然,自觉无错,你何必替我求情!」
和嫔闻言,摀着嘴笑道:「祥贵人这是好心被雷劈呀,想去帮着全嫔却不料浇了头冷水,皇后娘娘呀,g0ng规不容许後g0ngnV子g政的,什麽徐妃直谏那也是古人的事了,也没写在g0ng规里头,自古话多的nV子多祸水,皇后娘娘要严惩全嫔,以儆效尤。」
皇后闻言点了点头,「祥贵人,你若也这般狂妄,本g0ng也得治你了,还不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