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白坐在院里为自己削好了一把铅笔,叹气,沈陌锦被保送了,这些铅笔,他用不到了呢。
没想到这时候院外有人喊门,林流珠开的门,看到清瘦颀长的男孩腼腆怯怯地喊着林阿姨的时候,她的心头一热,险些落下泪。
“落落!小沈来了!”
林流珠转头一喊,向这个视为自己孩的少年微笑说:
“听说你保送了,真是恭喜,进来吧,落落在家。”
“阿姨,我就不进去了,我能找落落出去说几句话吗?”沈陌锦白皙的脸上伤痕已愈,少了从前桀骜不驯的神采,却多了几分沉淀后的低调忧伤。
林流珠心有些不好的预感,看了一眼坐在树下不动的女儿,犹豫地笑着说:
“她明天就要考试了,小沈……你有什么话能不能……”
“妈,没事的,我出去和他说几句话就好,今晚我要早早睡觉,养足精神。妈你就放心吧。”
林落白放下那一把铅笔,走过来对着母亲浅笑安慰。
她知道母亲担心她的情绪受到什么波动,但是如果这一切必然要发生,早一日或者晚一日,又有什么关系。
林落白走在前面,沈陌锦低着头跟在身后,再不似往日的携手同行,他们各自沉默着,走出那条小巷。
街道两旁,路灯像眼睛,一盏一盏地次第亮起。
少年脸上是虚浮的笑,眼底的眷恋被夜色掩饰:
“落落,考复旦有把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