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月溶溶估摸着,萧遥差不多快赶回浣花粼影。
若他知道自己遇到困境,肯定会很着急,所以让他不要挂念。
至于他的手下,那什么天河之类的看到这张纸条,摸不着头脑也无所谓。
反正一见到萧遥他们就明白了。
墨渊看着来气,什么叫勿念?
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堂而皇之给奸夫写情书?
口气很冲地说:“你怕人家挂念,直接让雪雕带你去见他就好了,还假惺惺地写什么纸条。”
月溶溶不理会他。
她不是傻瓜,知道他在生气还去招惹他,那是自取其辱。
唯有等他自己消了这股邪火再说。
墨渊见她不回答,更加心气难平。
质问道:“你明明带有石墨,为何那天要用血写字?”
月溶溶带着石墨,为的是有时她想到什么阵法机关,需要写写画画,或者在什么地方做个记号。
振振有词地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