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那天写字不是用纸,而是用的你衣的衣摆。石墨写在绸布上,可能容易褪掉,看不清楚。”
“第二,用血写字,取材方便,你那血不用也是浪费了。更可以吓吓甘沐,让他行动快点。”
墨渊知道她说得有理。
而正因为她说得有理,他无法辩驳,心头更加不舒服。
哼了一声,说道:“不可理喻的女人。”
月溶溶毫不在意,轻快地吹着口哨,将纸条卷好,放进竹筒里,绑在雪雕的足踝上。
墨渊皱着眉头说:“一个女人,吹什么口哨,没半点女人的样。”
月溶溶吹口哨本来是无意识的行为,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经墨渊这一提醒,才想起这口哨的调很熟悉。
竟是萧遥吹过的。
逃出宫后,那晚摆脱了跟踪在他们身后的人,萧遥不再兜圈。
那些天他的心情显然不错,赶着马车的时候时不时吹吹口哨。
她在旁边听着,不知不觉地竟然学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m.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