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随从跟在他们身后,手提着一串串死去的鸟儿。
有极少数的鸟儿还活着,扑腾着翅膀惨叫。
极其凄惨。
墨渊为了防止月溶溶逃跑,走得并不快,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的距离。
月溶溶揣情度势,知道在路上是根本没办法从墨渊的眼皮底下逃走的。
只好乖乖地往回走。
打算先稳住墨渊,到晚上再按照原计划行事。
路途不远不近,若月溶溶身体正常,走这点路根本不在话下。
但今日她身体虚弱,刚才骑马便觉得有些乏力。
再受到墨渊射鸟的刺激,心情悲伤愤怒,身上的力气更象是被掏空了似的。
只走了一小半路,便觉得头晕得厉害,视线模糊。
连眼前的道路似乎都看不清楚了,只看得见墨渊得意地骑在马背上的身影。
腿软得厉害,几乎就要站立不稳。
若是独自呆在房,她一定支持不住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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