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萧遥彷徨得够多了,她不能再犹豫了,她该为父亲做点什么。
石清音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我不能眼看着你把画画完。反正你活不了多久了,与其活着痛苦,不如我早点送你去极乐世界。”
她抬起了手,对准了萧遥的后脑勺。
风萧瑟地吹着,石清音盯着萧遥后脑的眼睛有些发涩。
是风迷了眼吗?
但是她的手在一点一点向萧遥靠近。
萧遥感觉到身后异样的宁静,心知不对,急速思虑着应对措施。
他已经清醒过来了,就在刚才,看到他画的画,拿起画笔的时候,就清醒过来了。
笛音已过去太久,对他的影响在渐渐变弱。
再一看到画上的溶溶,不知怎么的,头脑就忽然不再迷糊。
不过,他不动声色地掩饰着,以免石清音产生防备。
他太了解石清音,在孝心与爱情和友情面前,她徘徊不定。
可如今,既然她知道自己多年的对于爱情的期盼落了空,会做出什么事着实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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