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吸了口气。众所周知的高尔夫球选手的愁容从他那张动人的面容上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众所周知的高尔夫球选手的狂喜。
“我现在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了。”博比玻无十分把握地说。
铁头棒完美的一击,用五号铁头棒往近穴打一点点,博比的球位确实好打。他四杆入穴,而托马斯医生还剩一杆。
博比充满信心步向第十球座。他再次打出本来不应当打出的一击。这次没有奇迹发生。这是一个猛烈的、极精采的、超乎常规的右曲球!球沿右角飞行着。
“要是打直的话,啧!”托马斯医生说。
“要是,”博比痛苦地说,“喂,我想我听见一声喊叫!但愿球没打什么人才好。”
他凝视着右边。光线很暗。太阳正在下落,直看过去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海面上也升起一片薄雾。悬崖的边沿离此有几百码远。
“这儿有条步行道,”博比说,“不过球不可能飞那么远。
然而我真的听见了一声喊叫,你呢?”
但医生什么也没听见。
博比去找球,找得很困难,后来终于找到了。球落进一簇金雀花丛,已经无法击出。他折了两根树枝把球挑起,向同伴大声叫喊自己弃权。
由于下一个球座正好在悬崖边上,医生就朝博比走来。
第十七杆特别叫博比头痛。此时他不得不把球远远打越峡谷。实际距离并不很遥远,但下方深处的吸引力却是极难抵御的。
他们穿过步行道,这条小道此时向他们的左方拐向内陆,正好临近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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