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记击球,球落到了另一边。
博比深深地吸了口气,打了个远球。球向前飞出,然后消失在深渊边上。
“每逢单杆球都乱飞,”博比痛心地说,“我总是干同样的蠢事。”
他绕过峡谷往下俯视,远处的下方,海波闪烁,峡谷深处没有球落下去。陡坡顶部非常险峻,但下部逐渐向下倾斜。
博比慢慢地走着。他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相当容易地爬下去。球场的球童们也这么做,他们推推拉拉翻过崖边,找到失落的球,一再显出得意洋洋和气喘吁吁的模样。
突然博比挺直身,呼唤着同伴。
“医生,过来,你看那是什么?”
四十码以外,有一堆黑乎乎的像旧衣服的东西。
医生屏住呼吸。
“天哪!”他说,“有人掉到悬崖下去了。我们得到他那儿去。”
两人并肩往悬崖下爬,身体更壮实一点的博比边爬边助同伴一把。最终他们到达这堆黑乎乎的不样之物旁边。这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虽失去了知觉,但还在呼吸。
医生检查他一番,模了摸他的四肢,按了按脉搏,抚下他的眼脸。他跪在此人身边结束了检查后,抬头看着博比,摇了摇头。博比站在那里感觉有点恶心。
“没救了,”医生说,“他气数已尽,可怜的家伙。他的脊椎断了。好了,好了。我估计他不熟悉这条路,雾一起就跨出了悬崖边。我早就不止一次告诉过当局,应该在这儿修道栏杆。”
他说罢又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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