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材高大,声调悦耳。博比看不清他的模样,因为现在已近黄昏。
博比把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来人同时在发表受了惊骇的评论。
“我不能帮忙做点什么吗?”他问,“去求救了吗?”
博比说救援还在路上,并问对方是否看到有人到来的迹象。
“目前没有。”
“是这样,”博比接着说,“我点钟有个约会。”
“而你不愿意离开……”
“是的,我很不愿意,”博比说,“我是说,这个可怜的家伙死了,当然,我们做不了什么事,不过仍然……”
他停止往下说,跟平时一样,发现很难用语言表达混乱不堪的思绪。
但对方似乎很理解。
“我明白了,”他说,“好吧,我下来,就是说,如果我可以找到路,我会待在这里等那些人赶来。”
“哦,你会吗?”博比感激地说,“是这样,等我的是我父亲。他真的并不坏,杂事把他弄得很烦。你看得见路吗?往左走一点,现在往右,行了。路真的不难走了。”
他指着方向给对方鼓劲,后来两人面对面地站在这块狭窄的高地上。来人年约三十五岁,面部表情有点优柔寡断,好像戴了只单片眼镜,留着少许口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