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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上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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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父辈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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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这儿是个生人,”他解释说,“我名叫巴辛顿一弗伦奇,来这儿找间房。哎呀,发生了可怕的事呀!他在悬崖边走过头了?”

        博比点点头,说:“雾升上来了,这条小路有点危险。好,再见!非常感谢。我得赶紧走了,你真太好了。”

        “没关系,”来人提出异议说,“谁都会这样做的。总不能留这个可怜的人躺在这儿,啊,我是说,不管怎么说都不合适。”

        博比爬上陡峭的山路,到了山顶,他向那人挥了挥手,然后敏捷地穿过林。为节省时间,免得绕道走临街的大门,他跃过了教堂的院墙。不料此一举动被牧师从礼拜堂的窗户看得清清楚楚,牧师内心十分不满。

        时间已是点过五分了,钟还在鸣着。

        解释和指责推迟到晚祷之后。博比一声不吭,坐在椅上演奏古风琴。联想刚才那一幕,他的手指奏出了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晚祷后,牧师悲哀大于愤怒地(正如他特意指出的那样)教训起儿来。

        “要是你不能正正经经做一件事,我亲爱的博比,”他说,“那就最好不做。我知道你和你所有的年轻朋友似乎都毫无时间观念,但对于上帝,我们是不能等待的。你是自愿提出演奏风琴的,我并没有强迫你,相反,你这个窝囊废,却宁愿去玩游戏……”

        博比想,最好在父亲大怒之前打断他的话。

        “对不起,爸爸。”他兴致勃勃地说,因为他的习惯与受指责的起因无关。“这次不是我的错,我在看护一个死人。”

        “你在于什么?”

        “看护一个摔下悬崖的受难者。你是知道的,断崖正靠着打第十七杆球的地方。当时起了点雾,他肯定对直走过了头就摔下去了。”

        “老天爷,”牧师叫了起来,“多惨呀!他当时死了吗?”

        “没有。他失去了知觉。托马斯医生刚离开,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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