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比叹口气,摇摇头。
“这是桩糟透了的婚姻。”他脸色阴沉地说。
“你说些什么?”
博比回过神来,才发觉弗兰基在身旁,他没有听见她走过来,“你好。”他说,“你好。为什么结婚?谁的婚姻?”
“我只是对一般的现象作反思。”博比说。
“指的是……”
“关于婚姻的毁灭性影响。”
“谁被毁了?”
博比便解释了一番。他发觉弗兰基无动于衷。
“废话,那女人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见过她?你去验尸听证会了?”
“我当然在场。你认为怎么样?那儿没什么好干的。一场调查就是一次完美的天意。以前我从来没参加过,牙齿直打颤。当然,是桩神秘的毒杀案还好些,带有化验员的报告和诸如此类的东西。不过当这类无足轻重的乐趣临头时,人也没必要过分激动。我希望到最后有丑剧的嫌疑,但一切似乎特别的明白无疑。”
“你有种残忍的天性,弗兰基。”
“我知道。大概是隔代遗传(然而是你说的?我一直没有肯定)。你不这么认为吗?我相信我身上有返祖现象。我在学校时的绰号叫‘猴脸’。”
“猴喜欢杀人?”博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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