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像个周日报纸的记者,”弗兰基说,“我们的记者们对这个论题的观点是很诱人的。”
“你要明白,”博比转到原先的话题,“我不同意你对凯曼夫人的看法。她在照片上很可爱。”
“修整过的,就这么回事。”弗兰基打断博比的话。
“好吧,那么,照片修整得太厉害,你就不会当作同一个人了。”
“你真无知,”弗兰基说,“摄影师所做的一切都是摄影艺术能做到的,但这仍然是有点令人讨厌的工作。”
“我绝对不同意你的看法,”博比冷冷地说,“不过,你在哪儿看见过这张照片?”
“在当地的《回声晚报》上。”
“大概复制得很差。”
“依我看你简直疯了,”弗兰基插嘴道,“远远超过一个涂脂抹粉的泼妇。不错,我说的是泼妇,就像那个凯曼。”
“弗兰基,”博比说,“我对你的话感到吃惊。在牧师住宅的车道上,可以说是个半圣地吧。”
“得了,你用不着这么可笑。”
谈话止了一会后,弗兰基的怒气突然减弱了。
“真可笑,”她说,“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争吵。我提议打轮高尔夫球,怎么样?”
“好,头儿。”博比快话地响应。
他们亲密地一起出发,谈的都是诸如打左曲球和在球场终打地区如何使决定性的一击完美之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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