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比把最近发生的惨剧完全置之脑后,直到打至第十七杆将球轻推入穴时,才突然惊叫了一声。
“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不.过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呢?”
“哦,那两个人,就是凯曼夫妇,他们来问我那家伙临死前是否说过什么话,我告诉他们他什么都没说。”
“哦?”
“但我现在想起他说了话的。”
“这可不是你最辉煌的早上。”
“行了,你要知道,这不是他们希望知道的那种话。这就是我之所以没有想起来的原因。”
“他说了些什么呢?”弗兰基好奇地追问。
“他说:‘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说得真莫明其妙。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他只是睁开眼睛说,很突然,接着就死了。可怜的家伙。”
“噢,好了,”弗兰基心里想了想那句话,“我看你不必担心,这并不重要。”
“是,当然不重要。不过我当时提到这事就好了。你瞧,我说他什么也没说。”
“好了,这是一码事,”弗兰基说,“我是说,这句话跟那种‘告诉格拉迪斯我一直爱他’或‘遗嘱在胡桃木书桌里’,或书本任何独特的浪漫遗言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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