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把她那辆绿色大型本特利车停在一幢旧式大房前的路基石旁,这幢房的门上写着“圣-阿萨夫医院”。
弗兰基跳下车,转身取出一大束百合花,接着按响了门铃。一个身着护士装的女人开了门。
“我能见琼斯先生吗?”弗兰基问。
护士带着强烈的兴趣看了看本特利桥车、百合花和弗兰基。
“我通报什么姓名?”
“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
护士一阵激动,据她估计她的病人起床了。她带弗兰基上楼,进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有人探视你,琼斯先生。想想,会是谁呢?对你来说会是一个惊喜。”
所有这些就护理室而言都是“乖巧”的做法。
“天哪!”博比非常惊奇地叫道,“是弗兰基呀!”
“你好,博比,我带的花很常见,稍微有点墓地的联想,没法选择。”
“噢,弗朗西丝小姐,”护土说,“这些花很可爱。我去把它们放进水。”她离开了房间。
弗兰基坐在一张显然是供探视者坐的椅上。
“好了,博比,”她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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