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正打算这样做,”弗兰基兴奋地说,“也许他们试过但失败了。”
“这样说似乎非常牵强附会。”
“我认为符合逻辑。如果你在像马奇博尔特这么个死水一潭的地方,碰上两件异常的事,等等,还有第三件。”
“什么事?”
“向你提供工作的事。当然,这是件小事,但很奇怪,你必须承认。我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外国公司特别寻求并不出名的前海军军官。”
“你说我不出名?”
“那时你还未进入《BMJ》。但你要明白我的观点。你看见了你并不打算看的东西,或许他们(不管是什么人)是这样认为的。好了,他们先试图在国外提供一份工作来摆脱你。接着,此事不成,他们又试图彻底干掉你。”
“这不是太偏激了吗?不管怎么说,这是在冒极大的危险呀?”
“唉!杀人者总是鲁莽得惊人。他们杀得越多,就越想杀。”
“像《第三点血迹》。”博比想起一本他最爱读的小说。
“是的,在实际生活也是如此,史密斯和他的妻,阿姆斯特朗和有的人。”
“得了,弗兰基,但究竟别人认为我看见了什么呢?”
“当然,这就难说了,”弗兰基承认道,“我同意实际的推人动作不可能被看见,但你会讲这件事。这一定同死者本人的某些东西有关。也许他有胎记、联指或某些异常的生理特征。”
“我看你脑里一定想到桑代克医生身上去了。不可能是那么回事,因为无论我看见了什么,警察也会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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