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弗兰基得意洋洋地说,“一定同那个被推下悬崖的人有关。警方怎么认为?”
“他们认为一定是个疯干的。”
“荒唐。疯才不会带着这么多吗啡到处游荡,找到残留的啤酒瓶把吗啡放进去。不会是这样,而是有人把普里查德推下了悬崖,一两分钟后你走过来了,他认为你看见他做的事,于是就决定将你于掉。”
“我看这种说法靠不住,弗兰基。”
“为什么靠不住?”
“唔,从一开始,我就什么也没看见。”
“是呀,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如果我看见了什么,我早就在听证会上说出来了。”
“我想也是。”弗兰基不太乐意地说。
她思索了一两分钟。
“也许他以为你已经看见了你并不认为了不起的事,但此事真的至关重要。这样说听起来很像胡言乱语,你理解这意思吗?”
博比点点头。“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看来很不可能。”
“我肯定悬崖事件与这件事有关系。你在现场,是到那儿的第一个人…”
“托马斯也在场,”博比提醒弗兰基,“但没人试图毒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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