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护士长说了,我说她平易近人,一点也不自以为了不起。我跟护土长说,她就跟你我一样,我说了。”
博比以无言的沉默来对这种说法表示异议。护士见他缺乏回应便大失所望地离开了房间,留下博比在那儿想心事,他喝完了茶,然后想象弗兰基惊人推测的可能性,最后勉强地决定不以为然。他于是想消遣消遣。
他的目光被那瓶百合花所吸引。弗兰基特别亲切地给他带来了这些花,当然花很美,但他希望她给他带几本侦探小说来就好了。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桌。桌上有一部奎达的小说、一本《约翰-哈利法克斯绅土》及上周的《马奇博尔特周报》,他拿起了《约翰-哈利法克斯绅土》。
五分钟后,他放下了这书,一心想在《第三点血迹》、《谋杀大公案》、《佛罗伦萨短剑的奇异历险记》、《约翰-哈利法克斯绅土》这些书上找点消遣,但都缺乏刺激。
他叹了口气,拿起上周的《马奇博尔特周报》。
没多一会儿,他使劲按响了枕下的警铃,一个护士匆匆跑进屋来。
“出什么事了,琼斯先生?你不舒服吗?”
“打个电话到城堡去,”博比叫道,“告诉弗朗西丝小姐必须马上到这儿来。”
“哦,琼斯先生,你不能这样捎口信。”
“我不能?”博比说,“如果允许我从这该死的床上起来,你马上就会看到我能还是不能。就这样,你就给我这么办。”
“但她简直回不来。”
“你不知道她那辆本特利车。”
“她还没喝完午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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