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明白点,亲爱的姑娘,”博比说,“别站在这儿同我争了,照我说的去打电话,告诉她必须马上来,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跟她说。”
护士屈服了,但很不乐意地去了。她对博比的口信稍作了加工。
如果弗朗西丝小姐没什么不方便的话,琼斯先生不知她是否在意过来一下,他有些话要对她说。当然,无论如何不让弗朗西丝小姐为难。
弗朗西丝小姐简单地回答说马上就来。
“她准爱上他了!”护土对同事们说,“就这么回事。”
弗兰基极度兴奋地到了。
“这种不顾一切的召唤是什么意思?”她追问道。
博比坐在床上,两颊通红,手里挥动着那张《马奇博尔特周报》。
“看这儿,弗兰基。”
弗兰基看了后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说过的那张照片,当时你说照片是修整过的,但很像凯曼夫人。”
博比指着一张翻拍得模模糊糊的照片,照片下写着:
“从死者身上发现并证实其身份的照片。阿米莉亚-凯曼夫人,死者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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