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
“对。想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太可笑了。”
“听上去可笑,但这句话确实也许很重要。博比,我确信这一点。哦,不,我真蠢,你没把这句话告诉凯曼夫妇吧?”
“事实上我告诉他们了。”博比慢吞吞地说。
“你说了?”
“是的。那天晚上我给他们写了封信。当然了,我说这句话大概不十分重要。”
“后来呢?”
“凯曼回了信,自然有礼貌地赞同说这句话没什么意义,但对我的费心表示感谢。我觉得受了冷落。”
“两天后,你又收到了那封来自一家陌生的公司的信,诱惑你去南美?”
“对。”
“行了,”弗兰基说,“我不明白你还想要什么情况。他们先试了一下,你没理睬;下一步他们跟踪你,抓住一次良机,放了许多吗啡到你的啤酒瓶里。”
“这么说,凯曼夫妇真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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