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此!”
“是呀,”博比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你的推论是正确的,他们一定参与了这事。按照我们目前的推测,事情是这样进行的:死者X假定被B(请原谅我用这些字母表示)推下悬崖。重要的是X不该让人正确证实身份,所以有人把C夫人的照片放进死者衣袋,取走了那位不知名的女士的照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抓住要点。”弗兰基厉声说道。
“C夫人等照片公布,就以悲痛欲绝的姐姐身份出现,证实X是其从国外回来的弟弟。”
“你不相信他真可能是她的弟弟吗?”
“暂时不信!你要明白,这件事一直使我很困惑。凯曼一家根本不是一个阶层。死者呢,唔,这事听上去像是说某些过去与世隔绝的英裔印第安人一样特别可怕,但死者却是纯正的欧洲绅士。”
“凯曼夫妇的特征不是特别明显吧?”
“特别明显。”
“那么,从凯曼夫妇的观点来看,所有的事都进展得很顺利:成功地证实了死者身份,意外事故致死的定论,可谓花园里百花盛开,你竞一下插进来把事搅糟了。”弗兰基沉思地说。
“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博比思绪重重地重述了这句话,“其实呀,我看不出内有什么吓人一跳的意思。”
“哎呀: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就像玩拼字游戏似的。
你写下一条线索,你以为简单得要命,人人都会马上猜出来。当他们一点都不能领会时,你又会大惊小怪。对他们来说,‘他们为什么不请埃斯?’肯定是句意义非同小可的话,他们不明白这句话对你毫无意义。”
“他们更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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