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们一定何等的难受!所有那些吗啡,足够杀死五个人了,而我却仍然活蹦乱跳的。”
“这是谁也不能预料的生命力的小小嘲弄。”弗兰基赞同道。
“问题是,我们下一步干什么?”博比问。
“啊!事多着呢。”弗兰基答得很快。
“比如……”
“唔,弄明白那照片,仅仅只有一张,不是两张。还要弄明白巴辛顿一弗伦奇找房的事。”
“这事大概很正常,而且光明正大。”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
“听我说,弗兰基,你想想,巴辛顿一弗伦奇必须排除嫌疑。他肯定清清白白、光明正大。他不仅肯定在各方面同死者没什么联系,而且他肯定有正当理由来这儿。当时他或许是一时兴起企图找房,但我敢打赌他办了这类事情。肯定没有‘神秘的陌生人在发生不幸事件地点附近被人看见’这个说法。我猜想巴辛顿一弗伦奇是他本人的名字,而且他会是被排除嫌疑的那种人。”
“说得对,”弗兰基沉思地说,“这是个非常完美的推断。
没什么事把巴辛顿一弗伦奇同亚历克斯-普里查德联系在一起。既然如此,如果我们知道死者真正是……”
“哎呀,那事情也许完全不同了。”
“所以说,最重要的是尸体不要被认出来,于是所有的凯曼们纷纷改头换面,虽然这样做风险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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