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完全如此。不过他们认为普里查德如果说过这句话,这事是可能的,他也许还说过什么话,而你在适当的时候又会回想起来。总之,他们只有冒险一试,你一定要被干掉。”
“他们冒了很大的风险。他们为什么不策划又一桩‘意外事故’呢?”
“不,不。那样太愚蠢了。一周之内分别出两桩事故?那极可能暗示两者之问有关系,而且人们就会开始调查第一桩。不,我看他们真正相当聪明的手段有一种简单的鲁莽。”
“还有你刚才说吗啡不会轻易弄到手。”
“也不是办不到。你得签署有毒物品的登记。哦!当然这是一条线索。干这件事的人有门路获得吗啡。”
“医生、护士,要不化学家。”博比连忙提示。
“晤,我更多考虑的是非法进口的毒品。”
“你不能把多种不同的犯罪勾当混在一起。”博比说。
“其实呀,重点是缺乏动机。你的死亡对谁都没好处。那么警方怎么看?”
“一个疯干的,”博比说,“他们确实这么看。”
“你认为呢?简单得可怕,真的。”
博比突然大笑起来。
“什么事逗你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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