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现在做什么事都没时间,但有时间喝那些个有毒的鸡尾酒。”
马钦顿伯爵挪动他那只患痫风的脚时,突然痛苦地叫唤了一声,喝了大量的家酿葡萄酒也无济于事。
“他们富裕吗?”弗兰基问。
“巴辛顿一弗伦奇家族?说不上。什洛普郡这一系挺艰难的,我看是由于遗产税,还有各方面的事。汉普郡支系有一人娶了个女继承人,是个美国女人。”
“他们有一位有天来过这儿,”弗兰基说,“依我看是来找住房。”
“滑稽的念头。什么人会到这儿来想要房呢?”
弗兰基想,这正是问题所在。
第二天,弗兰基走进了房地产代理商惠勒和奥恩先生的办公室。
奥恩先生起身相迎,弗兰基向他亲切一笑,坐进椅。
“有幸为你做点什么呢,弗朗西丝小姐?我看,你不是想出卖你们家的城堡吧?哈!哈!”奥恩先生自作聪明地大笑起来,“我倒巴不得我们能卖就好了,”弗兰基说,“不为这事。
其实,我以为我的一个朋友有天来过这儿,一个叫巴辛顿一弗伦奇的先生,他当时是来我房的。”
“噢!确实有过。我完全记得这个名字,两个小写的‘f’。”
“对。”弗兰基说。
“他从购置的观点对各种小宗房产作了询问。由于他第二天必须回城去,所以没能看很多房,但我明白他根本不急着要。因为他走以后,有一两家适合的房产入市,我详详细细写信寄给他了,但他根本没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