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好像不很对劲。”
乔治-阿巴思诺特首次开口说话,嗓音低沉忧郁:“她的意思是,她准备出一次车祸。”
“她怎么知道会出车祸?”博比怒气冲冲地问。
弗兰基着恼地叹了口气后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好像头没开对。现在静下来听着,博比,尽量领会我要说的话。我明白你的智力似乎很低,但如果你确实专心听一下,你应该能理解。”
她稍停片刻又接着说:“我在追踪巴辛顿一弗伦奇。”
“听哪,真妙!”
“巴辛顿一弗伦奇,就是我们特别关注的巴辛顿一弗伦奇,住在汉普郡斯泰弗利村的梅罗韦院。这个地方届于他哥哥。我们那位巴辛顿一弗伦奇同他的哥哥、妻住在一起。”
“谁的妻?”
“当然是他哥哥的妻。那不是关键,关键是你或我,或者我们两人如何潜入那座房。我去侦察过地形。斯泰弗利只是个小村,生人到那儿一逗留,特别引人注目。这是件不能简单办成的事。所以我筹划出这个方案。这就是即将要发生的事:弗朗西丝-德温特小姐满不在乎地开着车,撞在梅罗韦院大门附近的墙上。车全撞坏了,弗朗西丝小姐没完全撞坏,她被送到屋里,她受撞伤人休克了,明显不能行动。”
“谁这么来说呢?”
“乔治。现在你明白乔治起作用的地方了。我们不能冒险让一个不认识的医生来说我没什么事,要不也许来几个管闲事的人把我抬到某个当地医院去,这样不行。情况应该这样:乔治正好驾车路过那儿(你最好卖给我们一部二手车),目睹了车祸,跳下车来并且履行职责。‘我是医生,大家往后站。’(要是有人往后站了。)‘我们必须抬她进屋,这儿是梅罗韦院吗?’这就行了。我一定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
我就被拾进最好的空房间,巴辛顿一弗伦奇一家要么表示同情,要么激烈地反对,但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乔治都会使他们服服贴贴。乔治进行检查后,作出判断。很侥幸,情况并不像他想的那么严重,骨头没断,只是撞伤很危险。两三天内我绝不能行动,两三天后可以回伦敦。于是乔治离去,轮到我来讨好这家人。”
“那么我的作用在什么地方呢?”
“你不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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