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我说……”
“我亲爱的小朋友,好好想想,巴辛顿一弗伦奇认识你,他从来没见过我,而且我处在一个极其有利的位置,因为我有封号。你明白那多么有用。我不仅仅是个为神秘目的获准进屋的年轻的漂泊女,我是个伯爵的女儿,所以要受到高度尊敬。乔治是个真格的医生,一切完全不会引起怀疑。”
“噢!我看这挺不错。”博比神色有些不快。
“我认为这是一个策划得相当完善的方案。”弗兰基的口气很自豪。
“那么我一样都不干了?”博比问。
他依然觉得受了伤害,很像一只出乎意料失去一根骨头的狗。他觉得这是由于自己特蠢,所以现在被人取代了。
“你当然要干,亲爱的。你要长出胡来。”
“唉:我长胡,我?”
“不错,要多少时间?”
“我看,两三个星期吧。”
“天啊!我没想到这么慢。你不能长快点儿吗?”
“不能。我为什么不可以戴个假的呢?”
“那看上去太假,会卷起来,会脱下来,要不闻上去一股树胶味,等等。虽然如此,我还是相信有种胡,你可以一根根粘上去,可以说,绝对经得起检查。我想一个剧院做假发的人会为你做这件事。”
“他大概会认为我在逃避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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