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他突然叫了一声,“出车祸了?”
“没有,”乔治讥讽道,“这位年轻小姐故意开车撞墙了。”
小伙把这句话领会成在挖苦人而不是真话,所以依然兴头十足地说:“看来很糟,不是吗?她死了吗?”
“还没呢,”乔治说,“马上得把她抬到什么地方去。我是医生。墙里这幢房叫什么?”
“梅罗韦院。属于巴辛顿一弗伦奇,他是个治安官。”
“必须马上把她拾进去,”乔治权威十足地说,“过来,放下自行车,搭把手。”
小伙把自行车靠墙支着,心甘情愿走来帮忙。他俩把弗兰基拾上车道,走向这幢舒适的、外表老式的庄园邸宅。
他们走近邱宅时已经引起了注意,一位年长的男管家出门来迎候他们。
“出了桩车祸,”乔治简短地说,“有个房间让我能拾这位小姐进去吗?她必须马上接受护理。”
管家惊惶失措地走向大厅,乔治和小伙紧随其后,仍抬着弗兰基柔软的身体。管家走进靠左的房间,一个女人从那间屋里走了出来。她高身材、红头发、年龄在三十岁上下,双眼湛蓝。
她处理问题非常迅速。
“底楼有间空着的卧室,”她说,“你们把她送那儿去好吗?我该打个电话请医生吗?”
“我是医生,”乔治连忙声明,“我正好开车路过,看见发生了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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