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太幸运了。走这儿好吗?”
她给他们指路,进了一间舒适的卧室。卧室的窗户可以看见花园。
“她伤得厉害吗?”她问。
“我还不能说。”
巴辛顿一弗伦奇夫人领会了医生的暗示便退下了。小伙陪着她,并开始描述车祸的场面,好像他是真正在场的目击者似的。
“她真的砰的一声冲进了围墙,车全撞坏了。她躺在地上,帽全压扁了。那位先生正开车路过……”
他就这么任意地说着,直到得了半克朗钱才罢休。
与此同时,弗兰基与乔治也正在小心地耳语。“乔治,亲爱的,这样做不会损害你的事业吧?他们不会吊销你的注册或诸如此类的东西吧?”
“那有可能,”乔治脸色阴沉,“如果这事露馅的话。”
“不会的,”弗兰基说,“别担心,乔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又亲切地说,“你干得真不坏,我以前从没有听见你讲这么多的话。”
乔治叹口气,看看表。“我还要进行三分钟的检查。”
“车的情况怎么样?”
“我会安排一家车行把它修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